领教,你们是沈家的下人,倒是不晓得她心思,还要上赶着求她。依着我说,你女儿能攒多少东西,倒不如丢开手罢了。往后抽空子,我替你回了管家的覃奶奶,无论是公中还是太太奶奶给体己,好歹赏二十两银子,与芷清做嫁妆就完了。”
这点事情芷清娘早已寻思过,思来想去还是不舍得。
当初在沈家时虽然清寒,可到了宁家后,一等丫鬟的份例总是不少。
这些年间就算攒不下什么,两套铺盖与四季衣裳,总还有两个箱笼。
其余花翠首饰汗巾子,尺头布料也有几段,连做鞋脚的碎绸都是好的。
何况芷清不是掐尖要强的女儿,月例银子向来是省简,少说攒了几十两。
无多有少这点子东西,就抵得上他们两口子的家当。
因此是千求万求,让管事娘子带着她们,走到凤澜院后门讨要箱笼。
此刻凤澜院上下已知晓缘故,丫鬟们不敢出头,看门婆子更不敢放进去。
芷清娘央及来央及去,只得从厨房里把范婆子唤了出来。
“知道范妈妈是最仁义的性子,好歹替我们进去,寻管事赵嬷嬷美言两句,把芷清的衣裳箱笼讨出来,我们早些出城回庄子里。”
这般舔着脸打旋磨求,范婆子无可奈何,只能进去唤赵嬷嬷去说。
赵嬷嬷才打发沈氏回屋躺下,用汤药灌了两颗朱砂丸。
令众丫鬟看着老府医诊脉,自己走出来让人去厨房唤范婆子熬安神汤。
就见范婆子在门口帘外站着,絮叨着将芷清娘的话说了两句。
不听此事还倒罢了,听见这个话赵嬷嬷顿时气红了眼。
颤巍巍抢到凤澜院后门,指着芷清母女破口大骂。
“自古做人家奴才,就该懂穿青衣抱黑柱,凡事替主子着想在先。从六七岁毛丫头,吃主子的饭穿主子的衣裳,养活到现在成了人模样,竟还不如条狗知道护主!平日我常劝大奶奶,对这些小鬼儿宽厚,可见是我老糊涂。早知道都是吃里扒外的贱货,就该听娘家夫人的,一并都发卖到西坊子里去!”
如此指着鼻子骂了许久,险些气背过去,谁劝也是不听。
因念着沈氏还昏厥不醒,她老人家还不解气,厉声吩咐左右。
“凡是芷清的东西,一概不许她带出院!把她箱笼里好衣裳,还有首饰头面,都搬出来放到我屋里,将来留着给底下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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