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怀里护着,对着沈氏跪下,磕头如捣蒜。
“大奶奶息怒,都是我家芷清不懂事,惹得大奶奶生气烦恼。她在您身边十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时常犯些错,求您大慈大悲饶过她。我这女儿虽然蠢笨,可向来对主子忠心。她纵有千日不好,也还有一日好。求大奶奶好歹开个恩,别再打她了!”
自从芷清跟着沈氏嫁来宁国府,与亲爹娘就不曾见过面。
她被沈氏打骂了半天,一个疼字都没出口。
可此时突然见着了亲娘,终于憋不住放声痛哭。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凭谁看见了都觉得心里凄凉。
沈氏认了半天才记起芷清娘,勉强忍住气性怒而喝问。
“你不好生在沈家当差,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芷清娘搂着女儿,又磕了两个头,抹着泪回话。
“去年因城外田庄缺人,我们全家都被派在庄子做事。原以为田庄是大奶奶您的陪嫁,谁知年初的时候,沈三奶奶把庄子卖了。我们一家人的身契,都随着田庄转卖。半年间卖了几次手,如今都是宁家的产业。我们家的身契,也转投在宁国府门下。仍旧是大奶奶的奴才,并不曾背主投靠旁人。”
“胡说八道!必定是你这刁奴,与宁家的贱人,合起伙来谋算我!芷清是我的陪嫁丫头,她的身契明明在母亲手里,怎么会卖给旁人?”
沈氏半点不信,指着鼻子令她住口。
听她这般质问,芷清娘跪在地上,吓得半晌不言声。
最后还是玉墨请管事娘子上前,拿着芷清的身契解释。
“大奶奶,这事说来是巧合。芷清的爹娘在您府上求恩典,花了一百两银子托人,将女儿的身契归了田庄。也幸亏沈府上的管事人,肯做这份善心事。虽然是奴才们,到底全家在一块才好。如今他们全家人都跟着庄田卖过来,身契也都落在咱府里。”
就凭芷清娘这个穿戴打扮,梨月几乎断定,他们夫妻拿不出一百两银子。
何况沈氏的贴身大丫鬟,沈家的内宅管事,怎么会调动她的身契?
果然沈氏也不信,豁然起身就要回娘家,当面问问母亲。
“真是一派胡言!我们沈家是何等人家?管事人会贪图百十两银子,就转卖女眷的贴身丫鬟?”
玉墨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拿着手帕掩着嘴,笑叹了口气。
“大奶奶真是不当家不知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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