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雯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小娘皮身上，就连她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这太奇怪了！
忽然，朱雯脑子闪过一种可能：“那个……你们该不会昨晚上中秋，所以一起通宵看电视了吧？”
“？”
本来已经俏脸通红的林诗这会人都麻了，雯雯，你的想象力敢再匮乏一点吗？
萧楚生也是嘴角抽搐，其实他早就听林诗讲过，朱雯在宿舍里特别色。
只是……似乎仅仅停留在理论派，和看过点小电影？
那是一点实战的经验都没有，所以根本没往他们昨晚上玩嗨了去想。
“咳……也没什么，就是熬了个夜。”萧楚生干咳一声，没敢多说。
他默默到了店外，陈斌等人这会还在店外呢。
朱雯跟出来，冲着陈斌抱怨：“你们不是早就到了吗？为什么不进去帮忙啊？”
陈斌乐呵呵地笑道：“老板让我们见机行事，你们打不过我们就是热心的路人，见义勇为，结果没想到……你们战斗力这么强啊？”
“？？？”
朱雯此刻已经无语，合着还怪我能打喽？
萧楚生问陈斌这会放假回去的人回来多少了，陈斌便解释道：“还没多少呢，有些人家离得挺远的，哪怕早上就坐车过来，也得晚上才到。”
“那几个程序猿呢？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没？”
“有两人要明天才能回来，他们说接下来一年多回不去家里，所以他们最后要安排一下。”
萧楚生轻嗯一声，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倒不如说，这些人没这个流程才会显得有问题。
和这些人签的合同里，其实除了保密合同外，同时也是竞业合同以及中途离开的话，还有违约金。
因为工作性质特殊，所以萧楚生给开出的工资也是相当可观的数字。
但如果中途有人离开，那会使得项目进度受到影响，于是违约金就是退还已经发放的工资的七成。
换句话来说，这个合同就是所谓的沉没成本。
越是干得久，就越是舍不得走，因为要退的钱就越多。
而且还签了一份所谓的知情和理解协议，里面有一条，就是认同该合同的一切合理性，并且自愿无条件接受所有协议内容，即便合同可能不受到法律保护。
这玩意其实就是一条规避所谓的公司内部规定与国家相关的法律法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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