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他整个人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叶昕哥。”
他叫住他。
叶昕停下脚步。
“那些东西，”沈牧说，“不止一份，有一份，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叶昕转过身。
沈牧看着他，眼神很深。
“你们在北边找到的那个人，不是第一个，有人比你们先到了。”
叶昕的心沉了一下。
“谁？”
沈牧摇头。
“我不知道。”
“但那些人，不是来拿东西的。是来毁掉它的。”
叶昕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北边，赵永年，那些数据，有人比他们先到了。
他想起安岁岁说“快有结果了”，想起墨玉在电话里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想起那些他们还没找到的答案。
“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问。
沈牧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苦。
“说了你们会信吗？”
叶昕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出咖啡馆，推门的时候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雨前的潮气。
天更阴了，云压得很低，对面那面墙上的爬山虎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站在门口，掏出手机，拨了安岁岁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多声，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握着手机站在巷口，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他忽然想起沈牧最后那句话——
“有人比你们先到了”。
可是那些人是谁？他们要那些数据干什么？
毁掉？还是拿走？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晚晚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估计还在等沈牧的消息，还在想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在替那个人找借口。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翻到晚晚的号码，手指悬在上面，很久没有按下去。
说什么？说沈牧是假的？说他是来利用你的？
说她喜欢的那个他，从一开始就是另一个人？
他想起沈牧说“我没有骗她”时的眼神。
虽然那种眼神不像假的，但他分不清了，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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