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看到了什么吗？”
季妍容缓缓抬头，对上安颜温柔关切的目光，瞬间红了眼眶。
“小颜，是我对不起你们。”
安颜不解：“妈，为什么这样说？”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没有活下来，如果我没有醒来、没有跟战钧远一起回华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们还能继续过安稳幸福的日子。”
话落，季妍容又看向战墨辰：“墨辰，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在你年幼的时候什么都没能给你，如今你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了，我反倒还回来给你添乱。”
战墨辰看着季妍容通红的眼眶，和她半白的头发，心中划过一股异样的感觉。
虽说从小他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可爷爷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在战家锦衣玉食。
战钧远和季妍容的阴差阳错，给了他一个正统的身份，若真要论起来，他算是幸运的。
战墨辰看着季妍容神色认真道：“妈，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发生的这一切谁也不想经历，小时候我幻想过如果母亲在身边是什么样的，那时候爷爷会告诉我，妈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理解你的苦衷，从来没有怪过你。”
季妍容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所有的情绪都随着泪水倾泻，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安颜抱着她，任由泪水打湿自己肩头的衣服。
季妍容很瘦，听着老人家压抑的哭声，她心中也感觉心疼不已。
半晌后，季妍容的情绪才终于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