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第三个问题：“根据调查，这三个公司在同等条件下，自己拨付比其他项目早，还有多次提前或者紧急付款的记录，请你说明。”
明其实道：“这个问题，跟中标情况也差不多，都是有相关政策依据，有合同约束，也是集体决策的结果。”
他觉得这两个问题根本不能说明什么，资料、流程都在，有理有据，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强行拍的板。
何进辉忽然问道：“这三个企业，每年都有大笔的海外培训开支，跟明光辉的留学奖学金有没有联系？”
明其实心中猛地一跳，表面却是很平静，道：“我不清楚，我没有关注过，我不负责项目具体的过程管理，跟这些企业老板不熟。”
叶明昊道：“星期六中午，你在哪里吃的饭，跟谁一起吃的饭？”
明其实一怔，这个问题太跳跃了啊。
他看着叶明昊，忽然脑海里的记忆被翻出来了，原来这小子就是周六在餐厅走廊里见过，难怪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自己刚刚说跟那三个企业的老板不熟，难道现在又说周六中午跟振江建筑的杨总在一起吃饭喝酒？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这小子，故意给自己挖坑啊。
还有，那天中午跟自己打招呼，并到包间给自己敬酒的小子，好像是厅里的。
居然吃里扒外，回头得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