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然大物。
其真正底蕴若尽数显现,莫说新兴的葬天宫,便是我天渊诸多古老帝族,亦需心存三分敬畏,不敢轻言必胜。”
他看向魂天焱和魂天灭,目光中带着理解,却又点出残酷现实:
“魂宇所创之葬天宫,不过初建数载,根基未稳,强者有限。
面对须弥山不惜唤醒古佛的倾力打压,无法正面抗衡,乃是理所当然,势之使然,非战之罪,更非其个人能力不足所致。
此点,天焱长老爱才心切,或可体谅,但亦需明察。”
魂天的分析冷静而客观,既未贬低魂宇,也未夸大对手,只是陈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实力差距过于悬殊。
他微微一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复杂感慨:
“而且……须弥山那位传说中已坐化,却又始终笼罩佛界,通天彻地的至高存在……其真实状态究竟如何,是否真的已然彻底寂灭,万古以来,犹未可知。
此等变数之下,谁敢断言,自己已尽窥须弥山深浅?谁又敢真正小觑了佛界万代积累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