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坐在一起,那也该是一番美谈。
直到父皇听得有些累了,这才回去休息。
夜里,扶苏来到了山下,山脚的一处宅院就是丞相李斯所住的地方。
扶苏推门走入,点燃了宅院内的烛台。
李斯过世之后,这里就空置了下来,此地的人与仆从都离开了。
扶苏独自一人举著油灯看著屋内的摆设,张苍埋了很多有关李斯的书。
但这里的书都被保存了下来,扶苏拿起其中一卷,其上所记录的都是这位丞相对政事的看法,以及他对秦律的补充。
这里的书都不是纸质书,照理说纸质书籍已推广许多年了,虽说价格依旧有些昂贵,这与生产力有关。
中原绝大部分地区用得多数也都还是竹简。
可这里的书多数都是写在竹简的上的,扶苏坐下来拿起另一卷竹简,解开其上的绳子,将竹简缓缓打开。
油灯下,书中所写的内容也都是有关秦律的,其上所写官吏触犯律法应当施行更严酷的刑罚,并且加倍罚之。
当初修建大运河时,各郡县是有反对的,不过此时很快在御史娄敬的安排下,抓住了那些官吏的把柄,将他们都押来了咸阳。
也就在丞相的这卷书中所写,吏知法犯法,罪加数等,当加以极刑。
国事就应该是冷酷且无情的,并且这个无情程度要在身份不同的人身上,加以重罚。
吏犯法,若伤人命,贪墨且徇私,便要数倍罚之。
按照丞相的量刑,超过了百钱的贪墨,都可以杀了。
若不是法家,换作是别人他们多半会劝和,又会说士大夫杀了寒人心。
而法家恰恰是相反的,极端且高效是法家的特点。
秦法对田亩阡陌的严苛管控,也是为了保证粮食的根本。
扶苏减免赋税,是因找到了开源节流之法,将来的赋税会是一个十分繁杂的结构,赋税收取也会更多样化。
这种多样化并不是苛捐杂税,与绝大多数农户无关。
扶苏在丞相的住处看了一夜的书,直到第二天天亮,新的一年到了。
公历六十四年,按照如今的说法,正值正月。
扶苏又回了骊山上,这个大家庭依旧热闹,尤其是两个儿子成婚之后。
扶苏也知道父皇向来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景象的,便陪著父皇坐在山间的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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