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大兄你也有今天啊,当年一群人每拦住你拎刀进山,今天你也拦不住二郎讨个公道!”
程处默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嘴上没把门的的蠢货,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其余三人倒是没在意程处默的异样,毕竟人不莽撞枉少年,他们这些非长子,没有继承权的纨绔们,最向往的就是程处默当年快意恩仇的潇洒事迹。
反倒是李斯文,他们用一种很惊奇的目光不停打量他——这种话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嘴巴里,整个长安还有比你更冲动的虎彪?
李斯文注意到几人神情,不爽的啧了一声,拍桌喊道:“看不起人是吧,某虽然算不上是智者,但起码也知道什么叫谋而后动,先发制人。”
侯杰嘴巴一抽,差点就笑出声来。还还意思说谋而后动,您老先回忆回忆,当初是谁刚醒过来,一拍桌子就嚷嚷着去找冤枉你的长孙冲算账好吧。
一直老实吃肉的房遗爱猛地抬头,冷不丁的插了句嘴:“二郎你说的是你自己么,某怎么听着不像啊?”
李斯文转头看向这个摸头傻笑的憨厚,气笑道:“房二你个傻蛋,老实吃你的肉吧!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哦...”房遗爱挠挠头,继续低头涮肉。
他可能不聪明,但绝对听话,傻笑一声便只顾着动筷子,不再去理会这些算计来算计去的。
侯杰和秦怀道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见李斯文吃瘪,程处默同样嘎嘎怪笑几声,心中止不住的忧愁,也被这几个混账的打诃插诨缓解了不少。
笑着摆摆手:“这些玩闹事先放一放,说正事。”
等众人收敛笑容,程处默才郑重问道:“二郎可莫要再卖关子了,有什么计划不妨说出来听听,也让大兄有个底气。”
李斯文不满的瞪了众人一眼,老神在在的说道:“百人血书。”
程处默和侯杰对视一眼,眼神中的疑惑仿佛在说,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还百人血书,拿着这玩意只能让杜韦两家看个笑话,堂下何人竟敢状告本官?
程处默干咳一声,强调了一声:“可能某没有说清楚,周至一县已经隐隐成了杜韦两家的封地,官府什么的在当地可没什么威信。”
“血书什么的真不够看。”
李斯文摇摇头解释道:“大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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