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
“什么?几十万贯?!”
军医营帐内,一听张怀安说起这天价诊治费,张亮简直是要垂死病中惊坐起。
但久病虚弱的身子,又哪里撑不住这骤然发力。
张亮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急促喘息不断,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心头怒火。
“疯了!李斯文他简直是疯了!”
张亮咬牙低吼,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抹病态潮红,又迅速褪色成灰白:
“一人千贯,数百人便是数十万贯!
他这哪里是行医救人,分明是坐地起价!
他怎么不去抢?”
数十万贯,别说是用来治病,都足够供养一支精锐铁骑的数年粮草。
又哪里是他区区一介国公能拿出的的巨款。
一旁侍立的张怀安,不由暗暗苦笑。
抢劫?
这可比抢劫来钱快多了。
拦路抢劫,就是个刀口舔血的勾当,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
可反观李斯文,只需坐镇帐中,提笔开方,便能安稳收益数十万贯巨款,且名利双收,毫无风险。
张怀安轻轻叹了声,上前半步,抬手扶住张亮臂膀,生怕他情绪过激牵动病根。
并耐心劝慰道:“义父,事已至此,动怒也是无用。
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可性命只有一条。
眼下这怪病无解,却只有李斯文有把握根治。
所以当务之急...是想法设法筹措银两,及时治好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