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族的兽人大惊失色,「少主不可啊,这可是……」
这令牌是取自母树一段根系所打造,令牌内封存著每一位寄生族族人的本源力量,持此令牌,足以号令全族。
沈棠对于寄生族确实有著大恩情,他们答应过,只要是她提出要求,他们一定会倾尽全族之力去办。
但这口头上的发誓,和全族的性命交出去不同啊——只要有这令牌,任何寄生族族人都不能伤害沈棠,而且沈棠可以随意命令寄生族人做任何事情,就算是让他们全都去死,他们都不能违抗!
缚滕抬手打断长老的话,绝美的脸上扬起淡笑,却有著不容置喙的决断,「我既是你们的少主,我的意志便是全族的意志!我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族人们不敢说话了,少主的决定,他们确实无权更改。
况且,沈棠小姐是寄生族的恩人,是个好人,这也是他们能交出的最大的信任。
沈棠也看得出这令牌很贵重,她本来是想要拒绝的,缚滕却上前握住她的手,微微屈指,将令牌合拢在她掌心,绯艳唇角勾起魅惑的笑容,「这是我给你的,收下吧……总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谢谢你,缚滕。」
「是我要谢谢你。」
缚滕从前做了那么多错事,还伤害了她,可最终却是她救了他……都说植物系兽人无心无情,但缚滕觉得沈棠对自己而言不一样,总会有所牵绊,难以忘怀。
或许,植物系兽人并非真的无心无情,否则也不会有族人跟著外族离开了。
反正如果沈棠愿意让缚滕留在身边,不管族人们怎么阻拦,他都会死皮赖脸留下。
沈棠自然是不知道缚滕的心思的,她拿起瓷瓶,认出来里面放著的是什么,惊喜地说,「是生命之水……但似乎和从前见到的还不太一样,这里面的能量似乎更加清纯,闻著还有股淡淡的花香。」
「嗯,生命之水是来自神树的力量,虽说我现在还比不上老神树,但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这是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亲自酿造的生命之水,里面的能量更加精纯浓缩。」
缚滕说著,面色微红,掩饰似的催促道,「这两瓶是给你和宝宝准备的,对身体有好处,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沈棠自然知道生命之水是大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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