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酸涩了，眼眶也泛起淡淡的湿润。
沈棠转身离开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咳嗽声，仿佛连血都要咳出来。
沈棠面色一变，以为沈离身上还有伤疾，赶紧半路折回，想要用治愈异能帮他治疗。
却不料，沈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近乎偏执的追问，“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你发什么神经？你，你快放开我。”沈棠试图将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抓着，动弹不得。
“小棠儿，你就这么急着走，一点都不想见我吗？”沈离嗓音含着一丝悲伤。
大庭广众下，火山口还有不少兽人正在张望，两人这么拉拉扯扯的……许是岩浆火池温度太高，沈棠的脸也红了，恼羞成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明白！”
沈离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用目光描摹着她的容颜，很久没见了，透着一丝眷恋和思念，“你那晚不是问我，我会不会和雾清结婚。”
“……”
“上一次，我无法给你准确的回复，这一次，我可以回答你，不会。”
“……”沈棠早就得知燚渊帝国的风波，但这是皇族与雾家的内部家事，和她一个外人没什么关系。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沈离嗓音愈加涩哑，“我不会和你结婚，但也不会再和其他人结婚。”
他怕她不明白，或许更怕她装糊涂，问出那句藏在心里的话，“小棠儿，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修长宽厚的掌心中，雌性的指尖微缩，她面色没有任何波动，更加冷淡，“你还是想让我给你当情人？”
沈离拉着她的手，落在脸上，轻声道，“我的意思是，是我给你当情人。”
堂堂燚渊帝国的皇帝给她当地下情人。
沈棠愣了下，随后笑着，“听着还挺爽的……不过，我不需要。”
沈离着急解释，“小棠儿，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但我无法和你结婚。”
沈棠想起祭司的预言，明白为什么从前沈离的好感度一直提不上去，从前的种种疑惑，也得到解释。
她深叹，“我知道。”
随后笑道，“但也无所谓了。”
她理解他。
两人早就解除关系。
再说这些，也都晚了。
沈离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长时间的沉默，两人相顾无言
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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