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王家这条件,说句大话,那就是家里不缺吃的,也不缺喝的,他跑去钓鱼干啥?
中间,还牵扯到了任春燕。
显然,王有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上前死死攥住了那孩子的肩膀,“芦生,是吧?
王叔记着,你叫芦生。”
芦生点点头,脆生生的,“是,俺上次到你家来,你还给俺抓过橘子糖吃。”
“那,你能跟王叔说说,守望抓鱼是咋回事吗?”
“守望一直在抓鱼啊,”芦生歪着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他抓的鱼,都带回家了。
王叔你不知道吗?”
王有才恍惚的,“一直在抓鱼?”
他低下头,“能确定吗?”
芦生点头,“能,我哥就是抓鱼的,守望之前跟我在一块玩的好,他知道我哥会抓鱼。
经常问我哥哪里能抓到鱼。”
“然后呢?”
“他几乎天天往家里带鱼的。”
王有才闭上了眼,他觉着,自己没必要问了,结果,不都在眼前明摆着的吗?
“守望抓的鱼,我、我只吃过一次!”
那一次,他实在是高兴,他觉着守望这小子能耐啊。
小小年纪,都会抓鱼了。
那次之后,他就跟守望说了,河边危险,不是他现在这个年纪能往边溜达的。
那时候,他就感觉守望的神色不大对劲了,似乎是想说什么。
可他没说,因为……
任春燕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给守望喊走了。
现在看来,那时候的守望,也是想说的吧,只是年纪小,被任春燕捏在手心。
“啪!”
王有才忍无可忍,站起身,猛地朝任春燕的脸上抽了个大嘴巴子。
“说!”
他的牙,被咬的咯咯作响,“你说,这里头,是不是还有你好娘家的事儿?”
任春燕被这一巴掌抽的,脑瓜子嗡嗡叫。
天旋地转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
任春燕哭嚎着,“有才,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
守望去捞鱼,是我想吃鱼的,跟我娘家没关系的。有才,你不要多想。
我、我之前一直没敢跟你说,是怕你怪我,呜呜呜……”
“那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怪你了?”
王有才冷冷的看着任春燕,“你太贪了,任春燕,人活在这世上,不能既要又要还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