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途中。
我驻足数十秒,不听大长老开口,只好硬着头皮朝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
我根据起居的习惯,找到了内院的大门,在门口轻轻咳了一声。
院子里这才传来大长老的声音道:“进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转身关门,一回头就看到主卧的门被打开,大长老从里面走了出来。
门一开,一缕湿润温暖的雾气就随之溢散,整个院子里都氤氲着淡淡的橙花香。
屋内,一个沐浴用的大木桶噗噗冒着热气。
呼!
我想低头,可脖子硬得不行,眼睛像是装了定位器,死死的盯着大长老,硬是挪不开。
刚刚沐浴结束,大长老身上穿着薄薄的轻纱,该露的露,该遮的遮,朦朦胧胧,湿漉的秀发慵懒垂落,整个人都显得慵懒随意。
更重要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荷尔蒙刚消退的味道。
对于我来说,这气味再熟悉不过了。
但我一路走来,整个内院也没有男人气息。
身为大长老,她也不可能在门中重地私养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