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商量，笛飞声当他答应。
做好约定后，双方和平散场。
然后李莲花又迎来了另一场硬仗。
“花花为何不告诉我，你就是李相夷？”
“呃~”李莲花挠挠鼻子，心虚解释。
“这我都改名叫李莲花这么多年了，也没必要刻意提起自己以前叫什么嘛，再说，你认识的不就是李莲花，说不说也不打紧。”
如果只是个名字的问题，确实不打紧，可......
应渊叹气：“既然你就是李相夷，那你又为何要在我面前说那么多李相夷的坏话，说你讨厌他。”
“花花，你们本就是一个人啊。”
垂下眼眸，李莲花盯着桌上缥缈的茶雾愣怔。
他们确实是一个人，但他也确实真的，讨厌着曾经的自己。
“十年前，发生了很多事对不对？”
应渊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暖点点渡到他的手背上，将那刚刚升腾的心冷压下去了些。
“我未曾见过十年前的李相夷。”
“但听说书先生讲起，那不止是十五岁天下第一的绝代剑神。”
“更是涤清江湖乱象，成立四顾门维护武林清正，保百姓安康的英雄。”
“至今，江湖武林都以他为榜样，崇敬他，赞颂他。”
眼睫闪动，李莲花掌心渐渐蜷起，冷色弥漫眼底。
“李相夷算得什么英雄。”一如之前，提起这个名字便没好态度。
“不过是逞强好胜，争凶斗狠的自负之人罢了。以为自己保百姓安康，却反而带给百姓灾祸不宁，活在自我感动里的蠢货。”
“赞颂，呵。”嘲讽轻笑。
他眨眨眼，转开脸，眼眶隐隐泛红。
“自欺欺人罢了，以为自己受人崇敬，却其实早已是大家心头的负累。”
“这十年不也证明了，江湖武林没了李相夷也很好。”
“不好，没了李相夷的江湖一点也不好！”
应渊收紧握着他的手，坚定告诉他。
“方才笛飞声也说了，你师兄死的这十年，江湖也乱了十年。”
“而这么久过去，人们还在传扬李相夷的故事，因何？”
“不正是在怀念，怀念你曾带来的清正江湖，怀念你这个人。”
李莲花抿紧双唇，江湖乱不乱，他这些年四处游历看得最清楚，在四顾门和金鸳盟双双败落后，便一直在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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