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拿到香江换成钱,咱们再把它拿来给孩子们修学校,那不比堆在那里存著有意义多了。」
叶宾白点头:「要得,你这二十幅,能抵得上我两三百幅了,咱们干票大的。」
两人相谈甚欢,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
周砚在旁坐著,负责端茶倒水。
此刻,这两位老艺术家的形象,在他心中格外伟岸。
叶宾白半生坎坷,却被他简单带过,如今七十六岁,手中积攒的画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没想著留给自己数十年未曾谋面的子女,而是准备将它们捐成学校。
「你不给你孩子们留点?」孟瀚文问道。
叶宾白摇摇头道:「我还有二十来个铺子嘛,收租还可以,我打算留几个给他们,细水长流,够他们衣食无忧就行了。
我要是拿一大笔钱给她们,穷人乍富,不见得是好事,大部分穷人是拿不住钱的。
而且不管怎么分,都分不均,反倒容易成祸事。就我隔壁那家老老汉儿,死的时候剩下几千块钱,两个儿子都打的头破血流。」
孟瀚文赞叹道:「老叶,你确实是有大智慧的人,好多人都看不透这一层,总觉得钱给多了就是好事。」
「我学都没上过,认字还是画画挣了钱去报班学的,能有啥子智慧嘛,就是看得多了,见怪不怪。」叶宾白笑道。
周砚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半了,起身道:「你们慢慢摆,我先去做饭。」
「那刚好合适,我去画画。」孟瀚文跟著起身。
「就想好画啥子了?」叶宾白好奇问道。
「听你聊了这么多,在这个院子里坐了这么久,我觉得从院子外伸进来的那支荷花玉兰,搭在院子的屋簷上,看起来特别有感觉,我就画它了。」孟瀚文手指著说道。
叶宾白说道:「不愧是大师,这花我看了好几天了,从花苞到盛开,还没来得及下手,让你选中了。」
孟瀚文道:「没事儿,我把它画了,换成钱,回头我请你喝酒,咱们吃点好的,喝点好的,不吃独食。」
「要得,我其实就怕给它画毁了,所以一直没下笔,交给你,我放心。」叶宾白笑道。
「走走走,你不是想看我画画吗?跟我来。」孟瀚文往书房去。
「不怕我偷师啊?」
「我喊你来,这叫学习,不叫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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