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两口晚年生活过得不如意。我后来送了他们一个铺子,靠著租金把养老的问题解决了,我也算报了恩情。」
「你这人,倒是有恩必报啊。」孟瀚文说道。
叶宾白道:「我这个人,就是不太愿意欠人情,我很感谢帮助过我的人,但嘴上感谢显得很苍白无力,所以我都会送点东西给她们,让我自己的内心能够平和。」
孟瀚文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你后来又是如何转变了画风的呢?我看过你早期的作品,看得出来临摹的痕迹,但工笔确实非常扎实,后来慢慢就有了自己的灵气。」
叶宾白接著道:「生活有了保障,对作品就有了点追求嘛,我就去看书,看古今中外的名家是怎么说画画这事儿的,我还去看各种画展,看大师是怎么画的。
我发现厉害的画家,他们对于生活的观察是非常细致的,你得懂生活,画出来的东西才有灵气。
比如你画一只鸟,从别人画上学来的只有那一个瞬间的模样,那是别人看到的东西,你怎么学,都是那样,很难画得更好。
所以我开始在院子里种花种草,我坐在亭子里看著那些花草树木,我会在院子里撒点谷子,让鸟儿落到院子里,观察它们的形态。
一边看,一边画,这一学就是五年,期间我一幅画都没有卖,画完我就直接烧了。
后来在画展上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来我家做客,看到了我画的画很喜欢,我就送了他一幅。一个月后,他带人来买画,一幅画的价格给我开到了一千。」
「五年,一幅抵当年的二十幅了。」孟瀚文赞叹道。
叶宾白点头:「是,我挺高兴的,说明我的水平确实提升了,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认可。
不过我不像当年一样一天画二十幅了,一天画一幅,一个月只卖三幅。价格逐年上涨,到今年,已经能卖到一万一幅了。
这些年我手头攒下来的画,还有一千多幅没有卖,这个月中旬,要办个画展,我打算卖掉一批。」
「缺钱了?」孟瀚文笑著问道。
「钱倒是不缺,收租都花不完。但年纪大了,这些画留在家里就是一堆废纸,每年回南天还怕它们发霉,拿出去卖了就是现钱,存银行跑不脱。」叶宾白说道:「我听说四川很多娃娃上学条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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