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喝个三两刚好合适,要是醉醺醺的回去,我家那位要说。」
「要得,那去喝会茶嘛。」叶宾白点头,招呼两人去喝茶。
周砚的酒量,三两下肚,连微醺都算不上,让两个老爷子去喝茶,他先把碗筷和厨房给收拾了。
给叶宾白找家人这事,他就算是正式接下委托了,回去之后肯定要去一趟宜宾。
不管怎样,都希望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周砚洗完碗出来,孟瀚文和叶宾白刚好从亭子出来,瞧见他笑著说道:「小周,走,老叶说要送咱们一人一幅画,咱们去他书房挑一挑,选幅好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周砚笑道。
「我家里最好的东西就是画了,送画代表著我们的友情。」叶宾白笑著拍了拍周砚的手臂,「我觉得你这个朋友交得,我才送你画的,我画了这么多年,送出去的画不超过十幅。」
「要得,那我带回去肯定好好收藏。」周砚点头,也就不再推脱。
叶宾白的书房很大,布置的颇为文雅,一张巨大的书桌临著窗,窗外便是自家的小院,景色相当雅致。
旁边还有两个书架,书倒是不多,多是古籍,零零散散摆著,都放在好拿取的位置,空的位置摆著一些精美的瓷器,以青花瓷居多。
桌上有幅新画,是一支从簷角伸进院子的荷花玉兰,站在书房窗边刚好能看见,是当下时节这个书房窗景的一抹亮色。
这下周砚相信先前叶老说的画了,对于一个花鸟画画家来说,这支荷花玉兰应该是惦记许久了。
孟瀚文来得正巧,开得最盛的时候来了,把它给画了。
旁边题了字:乙丑年孟夏,访叶宾白兄于城南小院,茶话之余,见一支荷花玉兰探于院角,夺其所爱,乘兴画此。
花开得正艳,画得绝美。
孟大师的审美和技艺,毋庸置疑。
「来吧,这边随便选。」叶宾白指著一旁的画架说道,上边放了上千幅画。
周砚还想著从哪开始选起,孟瀚文却道:「这么多,我不选,你给我选你觉得最好的那十幅,我再从里边选。」
「还得是老孟啊,确实懂得怎么夺人所爱。」叶宾白笑了,推开旁边的一个带滑轮的柜子,后边露出了一个暗格,招呼周砚和孟瀚文进去。
打开灯,两边别有洞天,是个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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