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的。
出发前的半个月,赵铁英同志对周砚进行了集训,教他如何梳头,如何绑头发。
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顺:如何扎丸子头:如何扎马尾。
会的不多,但差不多够用了。
没办法,沫沫长得太可爱,随便扎个丸子都好看。
对于饲养员兼发型师来说,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当然,对于一个直男来说,能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已经和魔法一样了。
「锅锅,我觉得好幸福哦。」周沫沫坐在周砚腿上,看著正低头给她吹头发的周砚。
「为啥子呢?」周砚随口道。
「因为我有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锅锅~~」周沫沫晃了晃脑袋,然后看著他好奇问道:「你以前不理我,是不是在考验我呢?」
周砚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小家伙说的应该是以前的事,笑著点头道:「嗯,恭喜周沫沫同志通过了考验,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享荣华富贵。」
「要得~」周沫沫点头,「我会对锅锅忠诚的!」
吹完头发,周砚给她稍微梳了一下,让头发没那么炸毛。
「两张床,我们一人睡一张嘛。」周砚带她从洗手间出来,「你先选。」
「不要嘛~~我要跟锅锅睡!」周沫沫摇头,仰著小脸看著他,眼里包著一汪眼泪,「我害怕一个人睡,有熊嘎婆。」
周砚见小家伙都快哭了,连忙笑著点头:「好好好,你跟我睡。」
没办法,小哭包谁惹得起啊。
主要是沫沫在家也是跟著爸妈睡的,小家伙过了年才满四岁,还没分床呢。
等搬到嘉州,小家伙就有自己的房间了,到时候再慢慢让她学著自己睡。
周砚洗漱出来,小家伙已经趴在床上睡著了,睫毛长长的,睡著了也小乖小乖的。
周砚把她挪到靠墙那边,盖上被子,然后自己拿过旁边的被子盖上。
天气已经渐渐热起来了,但晚上还是有些温差,盖的薄被,倒也不显拥挤。
主要是周砚没带娃的经验,一个人睡惯了,担心等自己睡著了,一个转身把被子全卷走,小家伙著凉感冒,问题可就大了。
早上六点半,一楼大厅,赵明山和江岳碰头。
「赵总,你不是说今天不来的嘛?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江岳看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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