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就更别说了。
“即便没有我，黑灾也会让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可怜，我也可怜。”
“我做的没错！”
这一路走来，李玄见过太多悲欢离合，人间惨剧。
他经常这样告诫自己。
并不是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他害怕忘了前进的方向。
世道这么乱。
李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影响最大的便是地盘。
归墟裂口并不是接连成片的出现，似当年那般的百万里黑窟是极少见的。
正常的归墟裂口不过数丈大小，黑窟也不过数里远。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归墟裂口和黑灾才难以控制。
因为没人知道，自己族地的哪个方位会突然出现一个裂口。
若是出现在族地边缘也就罢了，大不了舍弃。
可若是出现在族地的正中央，那麻烦可就大了。
只要有归墟裂口出现，即便它本身不大，甚至演化的黑窟只有数里宽。
修士们为了以防万一，开辟的隔离带也是其百倍大小。
一两个裂口还好，可这些小裂口一出现就是十几个，而且分布特别分散。
经年累月下去，再大的族地也不够糟蹋的。
整个天和圣地，上至化神宗门，下至练气小族。他们的地盘无一不被归墟裂口和黑窟‘钻’成了筛子。
并且这种趋势还在不断加剧，不断扩大。
若是不加以遏制，最多数百年，整个天和圣地都会被黑气覆盖。
所有人都知道任由黑气侵蚀下去的后果。
可偏偏那些高坐圣地、坐看风云的圣君圣主们，似乎看不见千疮百孔的地表，更听不到黑气中哀嚎的声音。
他们活着，成了修士和生灵们仰望的大山。
他们死了，因为对一切视而不见。
李玄对此理解，也不理解。
在他看来，到了合道这个层次，万物生灵便应该是他们的私产。
身为主人，保护自己的私产也是应有之义。
可他们并不在乎。
唯一的解释，或许便是‘不管不顾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更大吧......’
虽然疑惑，但李玄不钻牛角尖。
他理解不了无所谓。
既然圣地的圣主圣君们都不在乎，那他就效仿学习。
所谓上行下效。
“圣主们如此大修士，所说所做皆自有道理。”
“学吧，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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