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息极其复杂,邪念、精纯的木灵质、道则、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暴戾火气。”
“他这十多年,到底去哪了?”
悲悯老道能够以散修之身混到这个地步,自有他的手段。
十多年前,他曾跟踪李玄。
没想到刚遁入虚空就跟丢了。
他自认遁术了得,没想到却在一个新晋元婴身上吃了亏。
“那遁术......嘶,怎么感觉有点像十几万年前问情宗宗主的独门秘术呢?”
“啧,好像又有点不像?”
悲悯老道伸出手想要占卜一下,刚掐动手印,忽的眼皮一跳。
赶忙收回手!
“罢了罢了,莫好奇,好奇遭雷劈!”
“安安心心过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等炼好了丹,养好了伤,那该死的妖兽也该再次出现了......这一次,老道倒是要看看谁伤谁!”
青木宗这边,表面风平浪静,实际暗藏汹涌。
青木宗空有化神之名,却无化神坐镇,到底是少了几分底气。
底下的四大势力蠢蠢欲动。
最安静的恐怕就是李氏和涂山。
但明眼人都知道......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
昂~昂~昂~
一声声高昂的鸣叫在海域中响起,一只一阶雄性海妖正在求偶。
对于它们这种底层妖兽来说,它们其实与普通兽类没有什么区别。
血脉的枷锁禁锢了它们向上的道路,只有那么零星几只幸运儿,能突破血脉的桎梏。
成长、求偶、繁衍、衰老、死亡。
一次又一次,生生不息。
“但它们似乎乐此不疲,龙王,你说这有什么意义呢?”
一片深蓝的海域之上,点缀着一片庞大的漆黑岛屿群。
其中主岛最大,直径约莫数万里。
岛屿边缘,如斧劈般的悬崖边,一个身着短打布衣,赤足蓝发的少年坐在悬崖边晃荡着腿。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双眸子如同幽寂深邃的海洋,让人望之沉迷。
最让人惊奇的是,这个看似人族的少年,他的脚掌处却有蹼的存在,短打布衣下,隐隐可见鱼鳍的存在......
“少族长,生命的意义过于宏大,我回答不上来。”敖锋立在少年的旁边,海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寻找了十多年,它终于找到了疍民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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