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杰克马不懂肖像权是什么，就连陈野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这时候国内根本没人把肖像使用权当回事，值不上什么价钱。
见杰克马痛快应下，陈野当即在合同上补上了这一条。杰克马又粗略扫了一遍合约，爽快签下自己的名字：“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咱们什么时候开拍？”
陈野拿起签好的合同看了一眼：“时间听您安排。除了咱们之前说好不拍您家里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空闲时段，只要您觉得方便，咱们再敲定拍摄计划，一切都顺着您来。”
杰克马听完陈野的话，立刻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文稿递过去：“这是我自己拟的拍摄方案，你帮忙过目。我不懂纪录片摄制流程，但我觉得应该把我那些有看点的日常呈现出来，你先看看如何？”
陈野接过文稿扫了几眼，微笑道：“您没必要专门整理这么规整的书面方案。纪录片核心摄制逻辑是纪实跟拍，记录您日常状态为主，不用刻意设计规整脚本，全程走生活化纪实拍摄路线就行。”
杰克马怀揣理想，愿意把自己满腔热忱、干劲十足的样子拍进片子里。他的意思是，第二天直接去学校，拍他给学生上课的片段。
陈野听完点头应下：“行，那咱们明天开篇就拍您讲课这段，用课堂上您真实投入的状态做片子开头。”
第二天，杰克马依旧开着那辆面包车，接上陈野三人，一同赶往他授课的学校。
让陈野一行人没想到的是，杰克马把拍摄纪录片这件事告知了校领导，学校还特意准备了一场欢迎仪式，几人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等到杰克马站上讲台给学生上课，状态也和平日截然不同，格外卖力，讲话声音洪亮，情绪慷慨激昂。
一堂课拍摄结束后，陈野找到杰克马，语气委婉地开口：“马先生，您不用这么紧绷刻意。
咱们后续会长期跟拍，纪录片主要就是记录您平日里真实的生活片段，之后再从中挑选出彩的内容剪辑成片。
您要是每次都刻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反而会少了纪实片子该有的真实感。”
杰克马这人此时还是十分虚心的，听完陈野讲的拍摄要点后，接下来几天不再刻意端着，恢复了平日自然真实的模样。
陈野连续跟拍几日，回看素材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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