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不成问题。可要是规模再继续扩大，放到日后的大环境里，也有可能就守不住了。
至于他自己，就安心守着琉璃厂的生意，权当消遣度日。只要不出大意外，他想留在国内自在地生活。真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他才会考虑把手里的资产全部变卖。
杨明名下资产看着不少，如今都做了划分。除了远在岛国的香秀和孩子无需安排，其余产业大致分成四份，每个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各执掌一份，他自己也留了一份。
眼下这样的相处模式，对所有人来说都刚刚好。女人们有孩子傍身，手里都握有产业，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杨明也借着这份家业，稳住了彼此的关系。她们虽说没法得到正式名分，却也并不计较，守着属于自己的家业，都愿意维持当下的状态。
这几年算下来，他和叶欢、庄佳慧、李莉相处的日子，远不如和江珊在一起的时间多。
他心里明白，江珊一直想为他生个孩子，可两人始终没能如愿。想到这些，杨明心里挺愧疚的。
他开着车不知不觉来到方庄小区，进了从前两人同住过的屋子。
推开门，能明显看出屋里一直有人生活。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不用多想，江珊一直住在这里。一股讶异的情绪顿时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