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了。
可等登记完进了房间,三人就傻了。十平米左右的小单间逼仄得很,一张硬板床铺着薄硬的床垫,上面沾着不明污渍,床单被褥透着股霉味混着汗味。
缅甸天气本就闷热,房间里却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一启动就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你们的行李都搬我屋里来。”林静山扫过满是霉味的房间,皱着眉头说道:“这地方不安全,夜里你们俩多留点心,听见动静别轻易开门。”
此时天色早已暗透,只有零星几盏煤油灯在贫民窟里摇晃,异国的晚风裹着酸腐气味往屋里钻。
他们在这陌生地界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眼下也没别的去处,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将行李箱搬往林静山房间去。
幸亏他们在香江带了一些食品,晚上对付着吃了一顿。要不然,在这黑灯瞎火贫民区里,吃饭都是问题。
天气闷热,杨明捏着鼻子躺下来,翻来覆去睡不着。听隔壁屋里也是床板吱呀作响,他知道刘青林估计也和他一样难受。
后半夜,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外面有人“哎呀……”一声,把杨明惊醒了。
他侧耳一听,屋外有脚步声匆匆而过,随后就听到林静山压着嗓子在门外叫他:“老板,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