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里虽按捺不住喜悦,语气却透着几分清醒,“股市这东西,没人敢说能次次踩准节奏。咱们这回能看准下行趋势,已经是撞了大运。”
他没说的是,自己前世只记得个大概脉络,具体走向根本说不准。若不是庄革生学的是金融,还在美股实打实历练过两年,给他托底,他绝不敢把海外大部分身家一股脑全投进去。
杨明把孙遥征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庄革生却犯起了犹豫:“姐夫,你那个朋友打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啊!他之前找的那两个岛国经纪人,把我分析的全否了,一口咬定他们岛国股市绝不可能下行。就冲这,我真不太想接他那摊子。”
杨明耐着性子劝了好一阵,特意点明孙遥征已经松口,答应回头就把那两个经纪人给开了,让他全权接手。
庄革生这才松了口,但语气仍带着几分勉强意味:“那行吧,等他主动找我再说。眼下行情还在下跌,我估摸着,岛国政府一介入,后续大概率会有波反弹,时不我待,你让他抓紧时间回这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