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选择最后的体面。”
“什么是最后的体面？服从你们的安排，然后滚去当一个参谋，领一份闲职，从此淡出人们的视野。然后要不了多久，就销声匿迹？”
老人闻言，不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不不！这是我们出现之前的选择！在我们出现之后，这个条件就变了！”
“哦？变成什么了？”
老人顿了顿，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把别人挤在墙角儿的感觉。
“那当然，是请苏军团长，从容赴死了！”
“啪！”
精神力的大手挥舞而出，将伸着脖子的老人狠狠拍在了地面上。
力道之大，就连大地都有了震颤的感觉。
血液混合着肉泥在礼堂中溅射，没有人知道那个老人是怎么死的。
中年人颤抖的手指划过脸颊，其上的温热感，让他回想起了曾经只有在战场上才体会过的恐惧。
“从容赴死？”
苏离的声音冷到了极致：“那我就只能优先满足你了！”
他端坐在轮椅上，腰背挺得笔直。
精神力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转头看向了秦放。
“你的名单，记好了吗？”
秦放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唾沫。
一个距离他不到三米的老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整个人被拍在了地里，肉泥溅射，坑底，只剩下断裂的骨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