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涂山雪’的声音将朝霞拉回现实，她看着面前的少女，就像当初的夜婉倾一般，明知不可为，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却最终，都是选择了这条近乎不可能的路。
或许......
自己真的错了。
若是连尝试都不敢，那才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
“罢了。”
终于，朝霞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便陪你们试上一试又如何！”
声音落下的瞬间，涂山雪面前的二人逐渐消散，整个空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她的面前画面，不再变化，整个世界早已彻底化作废墟，脚边是数不清的尸体。
“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吗......”
涂山雪看着四周的环境，口中轻轻呢喃着：“原来...我之前所看到的一直都是幻境吗......”
整个世界一眼望去，并没有那些熟悉的城池，更没有那些与天齐高的山岳，有的只是无数堆积在一起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涂山雪终于是缓缓站起身，她抬脚向前走去走去。
终于......
涂山雪在一个尸体不远处停了下来，她看着面前那熟悉的面孔，正是涂山明月。
看着这具尸体，不知为何，涂山雪竟是感到自己的内心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
涂山雪知道，这并不是灵魔界的涂山明月，更不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
只是......
这种悲伤的情绪，却是涂山雪从未感受过的。
少女脑袋上的呆毛，也在此刻安静的匍匐着，一动也不动。
或许...只是因为对方有着与爹爹完全相同的脸吧......
涂山雪只能如是在心中想到。
只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轻声呢喃道：“爹...爹......”
呢喃间，少女缓缓伸出手掌，向着涂山明月的脸颊抚去。
然而......
就在少女手掌触碰到涂山明月的那一刻，对方却又在瞬间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在历史的尘埃中。
什么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一刻，涂山雪只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一般。
心...空落落的......
泪水，也不受控制的落下。
“这是......”
忽地，一阵微风自少女的脸颊抚过。
这阵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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