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雪听见涂山明月的话，死死咬住嘴唇，双拳也是紧紧的攥起，她知道涂山明月说的都是对的，一个强者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甚至她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同于自己前世所生活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利益至上。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即便是上千年的宿敌，也能化作盟友，就像弥天寺与司马家一般，正因知道这些，涂山雪一直以来在绝大多数时间内，都能保持理智，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
只是这一次......
“我......”
少女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开口想要再说些什么，她的确是感情用事了，只不过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夜婉倾，就会莫名的产生厌恶。
明明在自己的记忆中，这只是二人的第二次见面，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甚至还救下了涂山明月甚至是救下了整个青丘。
只是......
心中这股没由来的厌恶却是那样的强烈，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如果涂山明月真的答应对方，夜婉倾真的加入青丘，以后每天都要见到她......
仅仅只是想到这里，涂山雪便感到自己浑身不自在，只是当她对上涂山明月的眼眸时，这一切终是化作一声：“抱歉......”
说完这一句话，涂山雪便低下脑袋，闭上眼睛泪水自少女眼角滑落，就连涂山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落泪，这更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听见涂山雪的话，夜婉倾只是抿着唇，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对涂山雪做过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只是看着少女此刻委屈到落泪的样子，她竟是感到自己的心脏传来阵阵抽痛，她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帮少女抹去眼角的泪水。
“前辈，请自重。”
涂山雪感应到夜婉倾的动作却是退后一步，夜婉倾看着自己落在空处的手，不禁有一瞬间的愣神，她万万没想到涂山雪会避开自己。
只是当她抬头对上涂山雪的眼睛时，却是愣了一下因为她能很清楚的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厌恶......
“她竟然在...厌恶自己？”
夜婉倾内心感到无比的震惊，她不明白为什么涂山雪会那么厌恶自己：“明明...她应该已经彻底忘记了我才对，为什么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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