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也忍不住嘴角微翘，但随即正色道："清虚道长是得道高人，你在他门下学了几年？"
"十五年。七岁上山，二十二岁下山。"
"十五年，学到了什么？"
叶知秋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学了些医术，认了些草药，读了些道经。至于修行......师父说我资质平平，只学了些皮毛。"
"皮毛？"朱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去年宫里那个太监的事，是皮毛就能办到的？"
叶知秋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
"老祖宗果然什么都知道。"他轻声说道。
"说说吧，那太监到底怎么回事？"
叶知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变得认真了许多："那个太监确实是被什么东西侵入了身体。不是病，是一种阴邪之气。那种气息下官在终南山上感受过——山中有些地方阴气聚集，偶尔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师父教过下官如何辨别和驱散这些东西。"
"你用的是什么法子？"
"一道净心诀，加上一些真气。"叶知秋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这些话题让他有些不自在："说出来可能有些荒唐......但下官确实能感应到一些常人感应不到的气息。师父说这叫'灵觉'，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朱云的眼睛亮了起来。灵觉——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赋，能够感知到灵气和邪气的存在。拥有这种天赋的人，是天生的修行胚子。
"叶知秋，"朱云直截了当地问道："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真正的邪魔——不是民间传说里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能吃人夺魂的邪魔——你会怎么想？"
叶知秋安静地看了朱云一会儿。阳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他清秀的面庞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下官不会觉得意外。"他缓缓说道："在终南山的时候，师父跟下官讲过很多故事。他说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有些东西，就在我们身边，只是大多数人看不见而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下官自己也遇到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那些经历让下官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些超越常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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