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哭湿了枕头。
后半夜的时候,两人才终于睡着了。
皇宫偌大。
失眠的永远不止一个。
乾阳殿内,慕容宇在宽大的龙床上辗转反侧。
他很烦躁。
人生不同阶段有不同的烦心事。
少时烦的是自己不被看中,后来烦世家声望过重,又烦政务繁多。
当了皇帝后,日子也不是那么顺风顺水的,很多事情也只是表面光鲜。
可慕容宇最近比以往都要烦躁。
近日都没怎么去后宫宠幸佳人们,只称自己事务繁多。
连裴姝那边,他也只是白日召过来一起说话用膳。
他不是不想,而是发现——
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