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狠厉的眼神递过去：“没听见凌专员是让我进去吗？”
白连山只好又跪在地上。
白老爷子转身，刚才的镇定与决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许与紧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就在众人点着脚尖朝里张望的时候，老爷子关上了门。
他快步走过去，询问道：“凌司员，我孙子怎么样了？”
“白老，咱们坐着说话。”
凌浩一笑，白老爷子心里就有了底了。
坐在一旁，看着白靖远那已经有了些许血色的脸，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了。
凌浩道：“老爷子，我单独叫你进来，是有点事想问你。”
老爷子道：“凌司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浩直入主题：“白染墨……是什么人？”
老爷子的脸顿时僵住。凌浩眉头一皱：“不方便说吗？”
刚还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尽忽悠人！
老爷子为难道：“你要是问其他事，我都可以告诉你，但唯独与她有关的事，我不能说。”
“那我换个问题，老爷子你和白染墨，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两年前收的干孙女儿。”
这在白家来说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老爷子毫不犹豫的就告诉了凌浩。
正当凌浩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老爷子起身道：“凌司员，其实我知道你是在怀疑染墨，但我白荣可以拿项上人头担保，她绝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