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以吧？”
“那是孩子那是人，不是物件说给就给。董小玉，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冷血无情？如果你的孩子被从身边抱走，你愿意吗？”
“是，我不愿意。可是我是因为沈国平才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所以我要收养他一个孩子怎么了？是他欠我的。”
面对突然歇斯底里喊叫的女儿，董千秋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静静的盯着女儿，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犀利又带着冷意。
董小玉第一次被父亲这么看着。
她抿抿唇，转念想着自己有理，又坚定的迎视上父亲的目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董千秋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收养沈国平的一个孩子，以后就不再打扰沈国平是吗？”
董小玉愣了一下。
董千秋追问，“难不成你收养了孩子，以后还要打扰沈国平的生活？”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收养他的孩子，以后不会再打扰他。”
董千秋说，“很好，那我去找沈国平谈，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董小玉被父亲盯的后脊梁骨发凉，她说，“我知道了。”
这是头一次，让她觉得面对父亲时，面对的不是亲人，而是上头的领导。
董千秋起身走了。
心里带着无尽的失望。
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竟然糊涂如此。
可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真让他狠下心来，他又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董小玉没有再拒绝吃饭，人也安静下来。
之后董千秋出差，董小玉又回医院上班，这事似乎就过去了。
而在场部里的何思为，这周刚值完班，明天周末，她和王建国约好去区里，王建国是开会，何思为是顺便过去溜达。
结果刚回住处收拾好东西，还没去吃晚饭，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王建国，便说，“进来吧。”
门推开，何思为背对着门依旧在收拾东西，过了几秒钟，没有听到人说话，她才回过头，结果看到两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口。
何思为微愣，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着两人，“你们找谁？”
“你是何思为吧？”
开口的是长者。
何思为点头，“你是？”
董千秋说，“国平和你提起过我吧？我是他老师，这算是咱们第一次见面，贸然上门，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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