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皮肤紧贴骨骼,只留下一层布满暗红色皲裂纹路的皮囊,包裹着嶙峋骨架。
陈村长带着几个男人走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们手里拿着几卷发黄的草席和粗麻布。
他们没理会围在外面的玩家,径直走进院子。
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干尸搬上草席。另一个男人展开粗麻布覆盖上去,从头顶到脚底裹得严严实实,用草绳在脖颈、腰间、脚踝处扎紧,打结手法干净利落。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只有草席摩擦地面和麻布抖开的簌簌声。
“等等!”
高峰拦下陈村长,询问怎么回事?
“你们这些外乡人少管闲事!”
陈村长撩起眼皮,浑浊眼珠瞟一眼高峰,以及他周围的外乡人。
“哑巴岭死了人,就要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