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假的。
年纪大了,骨头,血管都脆弱。一跤摔下去,很可能就是骨折。骨折你得静养吧?
静养不动就容易出血栓。
出血栓,血栓脱落,卡在心脏就是心梗,卡在脑子就是脑梗……
所以实在是不能掉以轻心呐!
“祝仵作有心了。”唐锦华替自家师父谢过祝宁,也是真心实意的:“也多谢祝仵作这些日子不遗余力地教石奴。石奴与从前,真是大不一样了。”
不再端方得死板,圆融了许多。
祝宁也是连忙夸:“那是石奴本身就是一块好玉,不然哪里能有成效?而且进步这样快,说来说去还是基础打得好,该学的基本功一样没落下。”
就是实操有点菜,而且理论知识不能很好的运用在现实里。
这种情况,就是多练。
跟她的教学水平不能说没关系,但也不能说关系很大。
唐锦华赶忙又是把祝宁一顿夸。
两人互夸了几句,最后四目相对,都乐了:得,夸得没什么话了啊!
祝宁就干脆站起身来:“我去验尸去。”
“我去看冰窖里头腾出空来没有。”唐锦华也起身来。
然后两人各自忙活,坚决不再搭一句话。
这一忙,就是深夜了。
最后几具尸体祝宁没有跟进,打着哈欠回了家。
宵禁已经开始,不过有柴晏清的令牌,问题不大。
祝宁回到家,本以为柴晏清都睡了,结果没想到柴晏清守着宵夜在等她。
宵夜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一碗普通的酒酿蛋。
蜀地人爱吃这个。
祝宁其实也挺爱吃。
尤其是冬日深夜里,吃一碗这个,简直是暖身!
祝宁问柴晏清:“怎么还不睡觉?”
柴晏清实话实说:“睡了一觉了,只是心中记挂着你,醒了一次就睡不着了。而且胳膊有点疼。”
说完,他还把胳膊举到了祝宁跟前去,让祝宁看。
祝宁刚洗过手,手倒是干净的,于是也就掀开纱布看了一眼,干脆给他重新上点药。
天热,其实本来伤口不该捂着的,可柴晏清这个伤口大,而且现在空气里粉尘太大,所以祝宁才给他包着了。
不过用了许多药。
这会儿掀开纱布一看,其实伤口就还好。有点轻微渗液,但已经开始有愈合的迹象了。
而且伤口周围也没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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