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被吸纳或抓进组织的成员,都会被强制进行洗脑,并在心脏位置植入微型炸弹,以确保绝对的掌控和防止叛逃。
顺便不经意地暴露了苏迫的身份,组织里负责执行这种控制和洗脑的核心人物之一,那个享誉世界的心理学专家。
他坦白的信息量极大,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听得心头沉重。柯南更是联想到老爸所说的那个癫狂的宁医,苏生描述的残酷景象似乎为黑泽宁医自毁行为提供了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经验老道的毛利小五郎在巨大的信息冲击下,第一时间就抓住了最关键的漏洞。
毛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打断了苏生的倾诉“既然管制的那么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按照你的说法,组织控制严密心脏有炸弹,连身体健康的那个兽医都被控制得死死的,你一个体弱多病、看起来连走路都费劲的家伙,凭什么能逃出来?还大摇大摆地跑到我这里来打工,放着你这么大一个叛徒不管?”
柯南也清楚,苏迫就在附近,组织力量如此强大,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知道这么多内情的叛徒逍遥法外?
面对这尖锐的质问,苏生没有着急说话,一阵风吹来。
来不及抽出手帕,他用手捂住嘴咳得撕心裂肺。当他好不容易缓过气,颤抖着放下手时,柯南和毛利都清晰地看到,他那指缝间赫然沾染着刺目的鲜红。
苏生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些许自嘲,“我与他们不同,开膛破肚放炸弹……”
“折腾这一回我早该去三途川报道了,所以我侥幸逃过了炸弹植入”
苏生喘息了几口继续道:“但也因此受到了更严密的监控,那时监管我的人叫野比宁医。”苏生抬起头望向诊所的方向,
“他是宁医的父亲。” 苏生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在那里,工具的孩子也只是工具,据他所说,在宁医很小的时候就被看重天赋抱走,再也了无音讯,在放走我之前,他请求我如果看到了他的孩子,请尽可能地照顾他一下。”
“我逃出来后,曾找过宁医很长一段时间,在那天一天我看到了和野比先生长得很像的宁医,追上去时不小心滑倒,再醒来就失忆了。”
阳台上陷入一片死寂。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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