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刁。"
"他有问题？"
"他没有说实话，"秦枫说，"他问我关于莫离的事，我说了虚渊的事，他没有追问。"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就知道了，"秦枫说，"他知道莫离和虚渊有关，知道我在隐瞒，但没有追问。"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我知道，他知道得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多。"
影主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他知道什么？"
"不知道，"秦枫说，"但我觉得，他在等什么。"
"等什么？"
秦枫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看向窗外。
灰色的天幕上，那些模糊的光斑依然静静地悬浮着，一动不动。
五大星域在其中某个位置，他不知道是哪一个。
"你看到那些光斑了吗？"影主忽然问。
"看到了。"
"五大星域在里面。"
"我知道。"
"你不想回去吗？"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
"想。"
"那为什么——"
"因为还没有找到答案，"秦枫说，"莫离是谁？虚渊族发生了什么？虚渊坠道里有什么？苍穹盟、幽冥会、太初遗盟……他们各自在找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我就不能回去。"
影主看着他。
"你觉得能找到答案吗？"
"不清楚，"秦枫说，"但我会试。"
他转过身，看着影主。
"你来大宇宙，是为了找什么？"
影主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袍在微弱的灯光下轻轻飘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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