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文书离开后,他二人才从角落里出来,只见屋檐处一黑影闪过,侯峒曾知道,锦衣卫已经缀了上去。
“高同知怎么来得这么快?”侯峒曾跟着高文采的脚步朝府衙偏厅中走去,跨入门槛后,又见张国维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正是巧了,高同知今日正好来南京办事,”张国维见侯峒曾满脸疑惑,笑着解释了一句,不过并未具体说是什么,说完,又朝高文采拱了拱手道:“多谢高同知相助!”“想来陛就算没有知晓全部实情,也会让锦衣卫来查,我帮不帮的,也没多大区别。”高文采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查案的人先一步回京师了,这是那典吏口供,侯主事瞧一眼,若没问题,按个印鉴便好!”
侯峒曾忙接过,这典吏是自己带去歙县的,口供里有提到自己,不过说的也都是高同知他们知晓的事,并无大碍,侯峒曾看完点头,“没有问题,事情便是如此。”说罢,他痛快拿出印鉴按在口供上,而后将口供恭敬递还给高文采。
高文采瞧了一眼,重新收了起来,“我还得在南京几日,这件事我会查的,你们就等我消息吧,别乱动反而坏事!”高文采放下腿,拍了拍衣袍就离开了府衙。
“行了,你也回吧!”张国维见高文采离开后朝侯峒曾挥了挥手,“明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别叫人看出点什么来!”
侯峒曾行了一礼,有锦衣卫插手此事,他心里头一轻松,点头应下后便回了自己府中去。
这件事,想来不出几日就能有个结果了,也不知考功背后到底是哪个,能叫他有这么大胆子,胆敢扣下朝廷命官的起复文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