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则三五成群,站在稍远些的地方。
他们脸上带着审视与计算的表情,低声用本国语言交换着看法。
有人目露惊讶于松江新布的质地,有人则冷眼旁观,等待着必将会出现的价格之争,盘算着这对他们与和兰人,与大明贸易关系会产生何种影响。
市舶司安排的讲解员见使臣差不多了,便开始讲解三种棉布之间的不同,不断强调新布采用了更细的棉纱,经纬更密,因此更耐磨、更透气,长期使用不易变形等等。
然而,商人们精于计算,这些“感觉上”上的优势,似乎并不足以说服他们掏出多一倍甚至更多的真金白银。
“这位管事,”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番夷用大明官话开口问道:“口说无凭啊,你说密度高,耐磨,光靠手摸,谁能分出高下?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最差的和兰布和最好的松江布拿来比?”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讲解员和那三匹布上。
讲解员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似乎早有准备,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市舶司官员,见他微微颔首后,他回过头,朝那番夷商人说道:“既然如此,便剪开这些布匹,让诸位看看,何谓金玉其外、表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