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平整如镜,记住,碾压需趁热,不然,便就成这桌上的沥青块一般坚硬了!”
“最后,碾压完毕后,封锁路段,待其自然冷却凝固,便可通行!”
说到这儿,朱由检眼睛又瞟向王徵,王徵面上一肃,“陛下可有何吩咐?”
“朕是想着...”朱由检看向王徵,“这碾压沥青需得重力,若单靠人力怕不尽如人意,若能有机器辅助...”
“臣明白,”王徵立即了解皇帝的意思,这是想要自己鼓捣出一台碾压沥青的机器来,这倒是不难,只要有个牵引的力就成,“臣回松江后可先制一台送入京中。”
“好,有你在,朕放心!”朱由检笑着道。
“陛下,臣还有一问。”周堪赓开口道。
“你说。”
“这铺路...先从哪出开始?”周堪赓问道。
朱由检闻言,随手翻开御案上的舆图,手指在上面慢慢划过,“先从京师至通州码头之官道开始,此路乃漕运咽喉,商贾必经,朕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大明的官道是何等平坦、坚固、不惧雨雪,此举于军于民,利在千秋!”
“是,臣等遵旨!”
殿中每一位朝臣听了皇帝这番话,俱是心潮澎湃,他们似乎已是看见了沥青铺就的,捍卫国家利刃与连通天下的坦途。
“陛下,李指挥使求见!”王承恩瞧见殿外门口徘徊的李若琏,笑声朝着皇帝禀报。
朱由检抬头,果真见李若琏站在门外,旁边还有拱着手的吕大器,二人俱是神色严峻,似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宣!”朱由检沉声下令。
李若琏同吕大器听旨,走入殿中齐齐躬身行礼,起身后,李若琏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站在殿中的王徵。
王徵心头一紧,心道难不成还有他自己的事?
“何事?”朱由检问道。
“松江府锦衣卫送来急报,府内纺织商陈永禄,竟暗中与弗朗机商人勾结,以十万两黄金将其名下工坊内一台登记在册的蒸汽纺织机,私自拆卸,伪装成压舱石...装船出海!”
李若琏声音中带着愤怒,以及没有及时发现的懊悔愧疚,继续道:“根据海流与风向推测,其船...此刻恐已越过满剌加,驶入印度洋,直奔西洋而去!”
“什么?”
王徵听闻此消息朝着李若琏走去,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