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包容万色、却又超脱万色的、无法形容的“无”之光。
这光芒并不耀眼，却仿佛能照透一切虚妄，直达本质。
它从刀尖蔓延而出，并非化作刀芒或能量冲击，而是化作了一条平静流淌的灰色河流的虚影。
这条河流，没有源头，没有尽头，河水由纯粹的“寂灭”意境构成，流淌着的是无数世界、无数文明、无数生灵最终归于平静的倒影。
它代表着一切的终点，万物的安眠之所。
那足以撕裂法则、颠倒逻辑的暗红色终末洪流，悍然撞入了这条灰色的“终焉之河”。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湮灭。
有的，只是……平息。
狂暴的暗红色能量，在流入灰色河流的瞬间，其内部的疯狂意志被洗涤、消融，其混乱的法则被梳理、抚平，其毁灭性的力量被分解、同化。
就像汹涌的洪水汇入了无边无际、平静无波的大海，所有的躁动与破坏力，都在那绝对的“静”与“无”之中，被彻底化解。
终末洪流，被终焉之河，无声无息地接纳了。
肉瘤核心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混合着亿万灵魂惊愕的尖啸。
它无法理解，凝聚了它所有力量、代表着一个文明最终反扑的终极一击，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平息”！
而顾诚，沿着那条灰色的终焉之河虚影，一步步向前。
他的脚步踏在河面上，荡起细微的涟漪，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时间的尽头，命运的终点。
他穿过了被平息的能量余波，无视了肉瘤核心周围自动激发的、足以绞杀神灵的法则屏障。
那些屏障在触及终焉之河的涟漪时便自行瓦解，最终，站在了那巨大、搏动、布满哀嚎面孔的肉瘤核心之前。
他看到了核心最深处，那一点微弱却顽固的、属于这个文明最初纯净意志的灵光，它被无尽的疯狂与绝望层层包裹、污染。
如同风暴眼中唯一平静却即将湮灭的点。
顾诚举起了寂灭之刃，刀尖对准了那一点灵光。
“不……不要……”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
肉瘤核心传来了最后的、充满了无尽悲伤与迷茫的意念，那亿万张面孔上的疯狂稍稍褪去，露出了深藏其下的、属于这个文明原本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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