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就好。”许白莞尔一笑，她没有太多的言语，只希望平安。
此刻，公输子盘膝坐下，他眼中的意念，正在缓缓消散，金色傀儡也变得黯淡无光。
他本尊早已陨落，所剩的不过是一道残念。
能战斗到现在，已经是他所能尽的最大努力了。
其余众人都朝他看去。
公输子道：“姜不凡已死，但这五行天尸，我却无法控制。”
“五行天尸的灵智已经废掉，但其体内所蕴含的灵力极强，只是被法则压制到了破虚初期，我怀疑，这五行天尸的真正品阶，在破虚大圆满。”
“破虚大圆满……”
众人一阵错愕。
通过之前的交手，他们都能感觉到五行天尸不简单，却还是低估了这群尸体的实力。
此刻，五行天尸脑袋爆裂，只剩下了无头尸体，但彼此之间五行法则之力交汇，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失去了姜不凡这么一个控制者，却并未变成无主之物，任何神念只要靠近，都会被吞噬掉。
连公输子这位傀儡大师，都无法将其炼化，做出这种判断，不无道理。
为了对付此界，姜家可真是下血本了。
许黑也尝试探入神识。
果然，他的神识只要接近，就会被无声的湮灭。
许黑走到了金行天尸跟前，抬起手一指头点出。
“咻！”
一道白光闪过，这是许黑压缩到极致的真元，却只是在金行天尸身上留下了一个小窟窿口。
可随着五行之光流动，那一道窟窿立刻就修复完全。
“好坚固的肉身。”许黑心中暗惊。
单论肉体坚固，这五行天尸比姜不凡，还有过之无不及。
在凡界动用此物，严重限制了其威能，不代表五行天尸的上限也只有这样。
要是能收为己用，今后一定能成为一大杀手锏！
许黑略作沉吟，拿出了一枚古朴的纳戒，这是姜不凡留下的，上面刻着一个“姜”字。
此纳戒，许黑尝试过，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上面的神识烙印如同一片汪洋，看不到一丝可以炼化的迹象。
哪怕有一丝进度，许黑都会毫不犹豫的坚持下去，可看不到一点。
姜家人的纳戒，即便流落在外，也难以打开。
“可惜，这人有一艘虚空战舰，速度比星罗盘还快，要是能收为己用就好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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