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哈哈哈，原来你杀不死我们。”
“哈哈哈，原来你真的只是仙帝第八境。”
“哈哈哈……”
……
听得李从心眉头一皱。
焯，被打得这么惨，还笑得这么欢？这他娘的是被他打疯了，还是被他给打爽了？
“哈哈哈。”
大笑声中，两人又大声道：“我们就是世间，少年郎，你还能要我们去哪里？”
“哈哈哈，我们就是天地，天地万物都是我们，包括你，也都是我们的真身的一部分，那现身不现身，又有什么关系？”
李从心眼眸一凛。
两人的声音，已开始不断的响起。
黑白道源白自在：“李从心，你能把正化作邪，把邪变成正吗？”
黑白道源黑无涯：“你能让天化作地，把地改为天吗？”
白自在：“你能化虚为有，化有为无吗？”
黑无涯：“你能将善变成恶，把恶变成善吗？”
白自在：“你能把真变成假，把假变成真吗？”
……
一声一声，不断质问。
“哈哈哈。”
白自在继续大笑：“你没有达到仙帝极境，你不能、不能掌控无穷奥妙，没有领悟奥妙无穷，少年郎，看来你真的真真切切的是仙帝第八境的修为。”
黑无涯:“没有达到仙帝极境，没有在我们之上，那，你也就还在‘道’之中，你就破不了道。”
白自在：“你很强，很能打，但你只能打败道，不能破灭道。”
黑无涯：“少年郎，决斗，你是赢了，但，你赢不了你所要的东西，你依然还是‘道’中之物，你永远也摆脱不了‘道’。”
白自在：“哈哈哈。”
……
听着二人不断响起的声音，李从心表情越来越冷。
还有这事？
原来，境界若是不在黑白道源之上，那就算他能打败黑白道源，能虐他们千万遍，能杀的他们怕的要命，不敢现身，但却终究还是无法破灭他们。
白自在和黑无涯之前因为不确定李从心到底是什么境界，所以还慌了。
现在，反而安心了。
也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李从心脑中响起：【小哥哥，不要烦恼，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