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大哭起来!破相我不怕,不能嫁给黄磊可不行,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我哭,你们知道吧?从小到大,那是童子功啊!哭起来那是相当的熟练啊!
于是我坐在那里咧着大嘴,闭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车上的司机开着车门下来了。他走到我身边,帮我把栽进沟里的自行车搬出来,放到路边。因为撞击的原因,他还帮我把车把矫正了一下。然后都来到我这边,拿过我手里的篮子,放到了路边,伸手拉我的胳膊。
“摔着了吧?没事儿吧?你多大了?坚强点,别哭了。看看哪儿破了没有?”男人声音很好听,很慈祥。我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无法自拔,一直沉浸在毁容,不能嫁给黄磊的悲伤中,哇哇哇的大哭着,不肯起来。
男人又回到了车上,从车上取了一卷卫生纸,开始帮我擦额头。
我想这是给我擦血呢!我肯定流了很多血!肯定有很大的口子,肯定得缝很多针!想在这里,我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你站起来,一会儿我扶着你站起来看看,伤到哪儿了。”男人一一边给我擦着额头那黏黏糊糊的东西,一边说道:“好家伙,可惜了的!这家伙。这碎的得摊多大一盘子鸡蛋啊!”
他轻松的语气,让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虽然我额头黏黏糊糊的,但是我脑袋不疼啊!我用手摸了摸额头那黏糊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看,不是血!
我没流血!那是碎了的鸡蛋里流出的鸡蛋清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篮子鸡蛋竟然有两个碎在我脑袋瓜子上了,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我一看不是血,也松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眼泪,看了看帮助我的男人。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白白净净的,看着面善,应该是个好人。
“谢谢大爷。”我礼貌的开了口。
“没事儿,大爷拉你起来,看看哪儿摔着没有。”说完男人就拽着我胳膊,把我从杂草堆里拽了出来。
我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没什么大事儿。幸好当天穿的长裤子长袄,要不然身上都扎破了。现在衣服上都是那些“鸡了狗子”。哈哈~啥是“鸡了狗子”?这是北京的土话,正经的学名叫做苍耳。
我的裤子上布满了苍耳还有一些带爪的草籽儿。我低着头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