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阵惶恐，心脏怦怦乱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不要慌，还没到最后时刻，岂能轻易认输。”
鬼母往前两步，说道：“一位千年道门亡灵，一位百年女煞，多么难得的魂魄。我只要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可这样做，太没意思了。年轻人，你坏我的好事，烧我的绣花鞋，还弄死我选中的代理人。事情不可能那么算了。我给你一个选择，用你的命换他们当中的一个。你考虑一下。等到芸娘唱完曲子之后，你还没选择，那他们二位全部都要死。当然，你也可以考虑把他们抢回去。我保证，在你动手那一刹那，他们会直接魂飞魄散。”
鬼母一挥手，站在身后的芸娘飘在前面。
芸娘迟疑了片刻，以平缓的语调唱着那首《天涯歌女》，整个鬼身都在颤抖。鬼气之中，一双眼睛看了过来，又落在聂峰身上，眼神极为复杂。
岳芝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陈兄弟，不用救我。我等了一千年成功报仇，又出来玩了一年，看了繁花人间，早已知足了。不用为我劳心。”
“也不用救我！不要跟杀孩子吃孩子的鬼母妥协。我没有选择投胎，就做好了魂飞魄散的准备。陈剑帆，不用犹豫。鬼母拿我们威胁你，肯定惧怕你手中的寻龙法剑，替我杀掉她，给我报仇就好。”白胧月也说道。
她没等我回话，转头看着身边的岳芝虎，说道：“岳道长，你虽然很叫人讨厌。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希望我好。我之前对你太霸道，经常欺负你。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岳芝虎看着白胧月，嘴巴翕动，随即哈哈大笑，说道：“你心中充满善念，本质是个好人。贫道从未生过你的气。”
芸娘的歌已经唱到了一半。
鬼母冷笑一声，说道：“不得了啊！千年道门亡灵的道心竟然动摇了。我还真有点不忍心下手。”
我看了一眼小六哥，想他给我一个答案。以我现在的实力，没办法从鬼母手下救下他们二位。
小六哥叹了一口气，说道：“关键时候的抉择，要靠你自己。我无法替你下决定。不管是打也好，还是牺牲自己也罢，一切都要靠自己啊。”
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步伐往前，说道：“黑衣鬼母。我上前跟你交换。你放了白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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