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这个称呼，我是摆脱不掉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戒空强忍着剧痛，挣扎地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鼻涕和眼泪一起流，哭着说道：“陈先生，人屠大爷。我不过是拿工资帮封子禅镇镇场子的打工人而已。我没有帮金池害人。我……不算罪大恶极之辈吧！求您老人家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您跟在盖大师门下学艺，杀我就跟杀一只鸡仔一样容易。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立刻回到庙里去，斩断六根，远离红尘，好好修行”
封子禅身体一哆嗦，裤裆直接湿透，吓尿裤子了，扑通跪在地上，说道：“我一定配合你们，绝对不会生出异心。请你不要活剐我……我愿意戴罪立功。我绝对不会生出异心……我就是帮金池管钱做生意，没有杀过人。他的那些罪行，我没有参与……我会好好配合你们，打开灵泉寺的寺门。”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我也没必要再解释，沉声问道：“你们都打算改过自新，都愿意帮我个小忙？”
封子禅、戒空和戒相同时用力点头，齐声说道：“愿意！”
我笑着说：“我师父老人家也常教导我，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动不动就下狠手。那我这次就遵从师父的教诲，给你们一次机会。”
“多谢人屠大爷，多谢陈先生！”三人感激涕零地说道。
茅九难惊得嘴巴张开，表情夸张地看着我，眼睛似乎在说，早知道“冷面人屠”如此好用，还费那么大的力气干嘛，折腾半天又是忽悠又是撒辣椒粉。
我白了他一眼，拜他所赐，我的“凶名”会越来越深入人心。
“既然我大哥冷面人屠愿意给你们机会，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们都起来吧。一会儿随我们去灵泉寺。”茅九难笑着说道，亲自把封子禅扶了起来，“封先生，我早就说过我兄弟在外面，你偏说我在诈你。现在，你该相信我没有诈你了吧！”
封子禅苦笑一声，说道：“是我太蠢了。和茅山派，和盖大师、冷面人屠比起来，金池就是个屁。”
“那就麻烦你给金池长老打个电话，该怎么汇报，不需要我教你吧！”茅九难笑着说。
“你好好配合，不要妄图打暗号，传暗语。我就在旁边听着。”我沉声说道。
封子禅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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