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话,应道:“无量天尊。费先生,观音院七座佛塔中的亡灵,他们何错之有啊!”
茅九难破口大骂:“普渡!费彬!少他妈在这里掰扯。你贪钱就贪钱,害死那么多人,就算把天说破也没用。你有苦衷!那些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的人,被你们骗光,就没有苦衷吗?你真他妈聪明,光挑些有钱人讲,好像听起来你劫富济贫。可事实上,大部分善男信女都是穷苦之人。被你骗的人之中,一百哥之中只有一两个有钱,其余都是穷苦之人,绝大部分都是为了家人老实本分的人。该死的杂碎,凭你这个时候,还妄想舌颤莲花,洗我的脑。你这点佛法诡辩之术,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狗东西。”
万喜春一怔,恍然大悟,说道:“我差点被狗东西给忽悠了。”
骂完之后,茅九难犹觉得不解恨,上前两步,扬手就是十几个耳瓜子,狠狠地抽在普渡的脸上,喝道:“你踏马的什么玩意啊。告诉我,你手上有没有金池长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