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时沉默了，她没想到面前看似挺拔如松的男人，没想到还有这么悲惨的身世。
他自己活得极其痛苦，他的孩子也跟着遭殃。
他拼了命的保家卫国，自己的大后方却不稳固。
他知道这些真相之后应该会很崩溃，也会活得很痛苦吧？
“孩子，你辛苦了，那孩子在我家一年多的时间，虽然身体不怎么好，但却看得出来他的性格很好。”
“他秉性纯良，平时不喜欢说话，但是小嘴儿却很甜。”
“他经常声音甜甜的叫我奶奶，他每次一叫我就会让我想起我的亲孙子。”
“可是他终究不是我的孙子，所以我有时候会对他有些冷淡。”
“但是其实我心里是心疼他的，在他感冒发烧的时候我也会亲自照顾他。”
“早知道这孩子的身世这么坎坷，我当初就应该再怜惜他一些。”
“我要是对他好一点，多买些好吃的东西给他，说不定他当初就不会走了。”
“现在他一个小孩子去了外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老太太说完这句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她赶紧呸呸呸了几声，还假装打了自己的嘴几下。
“瞧我这张臭嘴说的什么话，这孩子这么聪明伶俐，现在一定还活着。”
“就是不知道他一个人跑去了哪里，被人收养了还是干什么去了？”
老太太重重的叹了几口气，流下来的眼泪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此时她的眼睛红的吓人，但还是哽咽着声音，一件件的说着那孩子当初的事情。
她说的越多越伤心，说到最后终于泣不成声。
“孩子所有的情况就是这些了。”
“我们把他买回来之后没让他吃过什么苦，他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乐，抚平了我们受伤的心灵。”
“我们花的只是钱，他却给我们带来了活下去的勇气。”
“真要说起来是我们欠了他，是我们没钱没能力给他治病。”
“但凡我们家的家产稍微丰厚一点，当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会被他不小心听了去。”
“这孩子走的时候肯定很伤心绝望，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所以不想拖累我们。”
“这孩子实在太懂事了，说起他我就觉得心疼。”
老太太不停的擦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些话。
程锦年从她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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