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就在刚才，陆承渊的助理还没来得及动手时，他已经凭着之前记下的监控设备位置，黑进系统拷贝了那段录像——陆景云从花瓶后蹿出来、狠狠推人的画面，清晰得很。
他随手点了“发送”，匿名发给了顾星辰和顾明达。
这种“大事”，自然该让家里的“顶梁柱”和“小棉袄”来拿主意。
顾星辰正靠在陆承渊怀里哭，手机震了震也没心思看。
顾明达却听见了自己手机的提示音，拿出来点开一看，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视频里，陆景云那张带着恨意的小脸，和推人的动作，再清楚不过。
他猛地抬头看向刚安慰完顾星辰的陆承渊，一把将两人分开，举着手机就冲了上去，声音都在抖：“陆承渊！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陆承渊低头瞧见视频，脸色瞬间沉得像墨。他攥紧了拳，冷声问：“你从哪弄来的这个？”
“别管我从哪弄的！”顾明达红着眼，“我妈摔下去，是你儿子推的！你说！这事怎么办！”
陆承渊没料到监控没删干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看向顾明达时，语气放缓了些：“明达，景云才五岁，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失手了。”
“失手？”顾明达气得发抖，“失手能把人推得瘫痪？我要报警！”
他说着就要拿手机拨号，陆承渊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压了下去，沉声道：“明达，你公司是不是叫‘恒信商贸’？你们最近在争陆氏的那个城西合作项目，对吧？”
顾明达拨号的手指顿住了——那项目是他能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的关键。
陆承渊放缓了语气：“那个项目我可以给你们公司，而且指定由你负责。项目做成了，你们公司能拿多少红利，你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你妈后续的治疗费、护理费，我全包了，再额外给你们一笔补偿。”
顾明达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又想起那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项目，手指慢慢松了。
他妈已经这样了，就算报警，景云是个孩子也判不了什么，反倒会得罪陆家，连妹妹的婚事都黄了。
顾明达咬了咬牙，把手机揣回兜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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