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委屈的样子,其实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该做什么,她一刻也没耽搁,想到这里,志生忽然后悔起来,自己为什么要问谭健,为什么要问萧明月,钱的事,与自己有关系吗,自己已经和她离婚两年多,萧明月借谁的钱,用谁的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萧明月不回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想到这里,志生忽然感到从昨天下午,一直堵住自己心口的一团东西下去了,整个人也感到轻松起来。
她继续翻看朋友圈,简鑫蕊也更新了一条,只有几个字:“过去,再见!”
原来简鑫蕊昨天晚上在公司加班了很久,下班时,回到家里,依依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睡,而是在她的床上,已经睡着,她看了看女儿熟睡的脸,又想起了念念的那张小脸,更下定了她离开志是决心。
她没吃晚饭,简单的洗漱以后,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志生,她知道,一段刻骨铭心的爱,说要放下,又谈何容易,自己能做的,只是渐渐的远离,慢慢的遗忘,她闭上眼睛,努力的把志生的身影从自己的脑子里移出,可越是这样想,志生的身影越清晰。
简鑫蕊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夜灯昏黄的光笼着依依,依依睡得很沉,小手攥着被角,嘴巴微微嘟着,她把依依的被子盖盖好。
她盯着女儿看了很久,脑海里却全是另一个孩子的脸——念念,大眼睛,嫩嫩的粉脸,天真无邪的笑容,志生看似,冷漠,但不时瞟过来的关心的眼神,也许念念早就住进了志生的心里,她一见面,就能感到念念是志生的亲生女儿,难道作为念念的生父,他一点也感受不到?
也许此时的念念,就像志生住在自己心里一样。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意识沉入黑暗,可记忆偏偏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一帧一帧的,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过。
此刻躺在床上,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
这些细碎的、温暖的、让人舍不得又不得不舍的片段,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