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厨房里,沈从雨小声问乔玉英:“阿姨,鱼是现在蒸还是等会儿蒸?”
“等会儿再蒸,鱼凉了就腥了。”乔玉英看了一眼客厅,叹了口气,“念念这孩子,从小就认生,没想到跟志生这么亲。”
“血脉这东西,说不清楚的。”沈从雨笑了笑,把鱼从冰箱里拿出来,在鱼身上划了几刀,抹上盐和料酒,放在盘子里腌着。